- Nov 27 Fri 2009 1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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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料理】來作日式下酒小菜
- Nov 27 Fri 2009 1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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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納】長靴不變形的收納法
覺得還不錯也~~~環保又省錢,而且又可以解決『長靴不變形』。
http://blog.roodo.com/maobao2/archives/10774759.html
- Oct 11 Sun 2009 0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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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義誠一真宰相:司馬光@張博鈞/著
忠清粹德碑
明世宗嘉靖元年(1522年) 山西夏縣
秋風颯颯,吹過這個一向人跡罕至的村落,捲起一陣陣黃沙。原本應是荒煙敗草、杳無人煙的坡底村*,此刻居然鼓譟著五百年來少見的喧囂,牽動著附近居民在農閒時的好奇心。
「大家小心啊,這巨石砸下來可是會要人命的呀!」為首一名衙役打扮的男子吆喝著多位工人,如履薄冰的搬運著一塊長約六米、寬約一米七,厚達四十公分的巨大石塊,向著坡底村的鳴條岡而來。
坡底村民一向知道村裡大概是埋著一個曾經顯赫一時的大人物,因為在鳴條岡附近,一個叫南原的小地方,有著一座占地百畝的墓地,裡頭有墓穴數十塚,墓旁還有一座祠廟,供奉著一個不知道叫司馬什麼的人。至於何以知道祠堂裡頭的司馬什麼是個大人物,自然是村民根據墓園的規模作出的推測,這等規模的墓地,在這種小地方可是前所未見呢!更何況三不五時會有一些士大夫打扮的文人前來拜謁,有時還有縣官來參拜,可見這個叫司馬什麼的絕對不是簡單的人物。但村民們又不免感到奇怪,因為這座墓園占地雖廣,但卻年久失修,滿是荒草敗塚,許多石雕都已狼藉滿地。最最奇怪的是,在他們坡底村方圓百里之內,根本沒有半戶姓司馬的人家,因此村民也只能猜測這個司馬什麼的後代大概不怎麼長進,連帶把祖先的墓地都給荒廢了。
長年來的猜測其實並不是非要有答案不可,畢竟墓塚裡頭的人已經作古,對於村民的肚皮生計沒有實際幫助,但面對著近日來村裡的熱鬧非凡,實在不能不叫村民對這件事重新好奇起來。看著官差吆喝著一大隊工人,風塵僕僕的搬運著這麼一大塊巨石,村民不免趁著眾人歇腳的時刻,戒慎又好奇的開口詢問:「我說官爺啊,你們這麼勞心勞力的搬這大石頭到咱們這村裡來,難不成是要蓋廟嗎?」
負責監工的衙役忙著喝水,只搖搖頭作為回答。
「不是要蓋廟啊?那是要蓋房子嗎?老身這輩子沒見過人家用這麼大的石頭蓋房子,不知道是怎麼個蓋法?」幾名村婦七嘴八舌的討論起來。
「不是要蓋廟,也不是要蓋房子,這石塊是大老爺要咱們運到南原墓地去立碑的。」一個粗壯的工人終於吃飽喝足,熱心的為村民解答。
此話一出,村民們更是好奇了,熱烈的討論聲浪一波波的湧來。果然平日的猜測無誤,這司馬什麼的確實是個大人物,但事隔多年,怎麼突然要立碑呢?還是由官府出面來立碑,這不禁令村民們對他的身分起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好奇心,而且非得到答案不可。
就見一群村民眼光一致看向身著官府服飾的衙役,期盼能從高階人員口中得到確切的解答。幾名官差也終於休息夠了,看著村民眼中熱切的盼望,其中一名留著山羊鬍的官差,帶著不可一世的神情,開口為眾人解惑:「這石塊可是咱們奉了山西巡撫朱大人的命令,要運去南原的司馬家祠給宋代的司馬光大人立碑用的。」
「哇!」大惑得解的聲浪在村民間哄然傳開,原來那個司馬什麼的大人物叫司馬光啊!還是個宋代人呢!一陣喧譁在村民間此起彼落,其中夾雜一些「我就說嘛」之類的馬後炮言論。但喧譁過後,另一個問題浮現,這個司馬光是何許人也,官府為什麼要這麼大費周章的為他立碑呢?
村民好奇的眼光再次聚集到山羊鬍官差身上,對於這個問題,山羊鬍官差明顯也是不解的,就見他的臉色一陣青白交錯,隨即擺起官架子,清清喉嚨,對工人喝道:「休息夠了,該動身了!再這麼擔擱下去,日頭就要落了,可要趕不上立碑啦!」
「咦──?」略帶不滿的質疑聲浪再次在村民間哄然傳開,卻被那山羊鬍官差的一臉兇狠給壓下。
那官差畢竟不是個讀書人,只知道運這石碑是為司馬光立碑而用,但司馬光究竟是何許人也,有什麼功績,卻又不在他的知識範圍之內。事實上為了運這塊石碑,已經增加他許多的工作量了。巡撫大人上任不久,便上報朝廷說要為宋代的司馬光重立新碑,而且碑石還要依照北宋舊制,光是尋石就花了好長一段時間,最後好不容易在絳縣的稷上找到一塊紫潤堅鏗的大石料,費了一番功夫才將之雕磨成與舊制相同的規模。但絳縣與夏縣相隔二百里之遙,要運送這石碑也免不了曠日費時之工,巡撫大人於是下令絳、解二州的官員全權負責,總共花了五個月的時間才把碑運到坡底村。他小小一名官差,光是負責押送就累得快喘不過氣來,哪裡還管司馬光的功績何等千秋萬世,被這群村民這麼一問,當場狼狽的吆喝眾人上路,免得留下來丟臉。
看著運碑隊伍浩浩蕩蕩的離去,村民只得留在原地繼續你一言、我一語的猜測,中間夾雜一些莫名其妙、不知哪裡聽來的小道消息,也不知是真是假,但大家依舊講得十分開心,儼然對此事熟悉不已似的。然而,官差大人既然不肯說明,村民除了瞎聊一陣外,也只能等到立碑之日再來解惑了。
兩日後,便是新碑豎立之日,南原的司馬家墓園黑壓壓的擠了一群人,山西巡撫朱實昌也親自到場監督。只見巨大的石碑在眾多工人同心協力下,終於穩穩的立了起來。整塊石碑,加上龜座與碑額,總共有八米三高,碑額上題著「忠清粹德」四個大大的篆字。
官員們為著立碑的種種事宜,在祠堂邊忙成一團,湊熱鬧的鄉親沒能插手立碑儀式,便在一旁熱烈的交換著近日得到的消息。
「據說朝廷還在紹興訪到了司馬光的第十一世孫,公祭之日便會出現,聽說司馬家還能減免賦稅呢!」語氣不勝欣羨。
「聽說這碑額上的四個字,可是大宋皇帝欽賜、親題的,可見這個司馬光大人在當時是何等顯赫啊!」消息稍微靈通的村民,儼然成為人群的中心,被所有好奇的群眾團團圍住。
「是哪個皇帝呢?」在眾人熱烈討論之際,一道嬌嫩的嗓音在人群中清脆的響起,令發聲的人頓時成為所有目光的焦點。村民只見人群中立著一個十五、六歲的靈秀少女,髻上簪著一支鮮豔欲滴的桃花,一身粉綠衣裳,明眸皓齒,甚是嬌美動人。
眾人都沒發現少女是何時來到,也沒注意到在這秋深時節何來新鮮桃花,只是被這個問題問得一楞,然後一同看向先前發話之人,希望獲得解答。那村民在山羊鬍官差的前車之鑑下,顯然是有備而來,立刻抬頭挺胸拋出正確答案,道:「就是大宋朝的哲宗皇帝。」
「但是方才巡撫大人在上頭說了重建祠堂的始末,說原本的碑是哲宗皇帝下令仆倒的呀!」少女指著官員聚集處,不能理解兩造說辭之間的矛盾。
那村民聞言一呆,張口結舌的說不出話,幸好旁邊一個書生打扮的文士開口替他解圍:「這碑確實是大宋哲宗皇帝時所立,但立碑時哲宗皇帝可還沒親政,是當時攝政的太皇太后──高太后賜的碑,而碑上題的字也確實是哲宗皇帝親題的。但是皇帝長大之後,聽信小人的讒言,就親口下令仆碑,據說原本還下令要對司馬光大人斫棺曝屍,後來因為有人勸諫說這樣不厚道,哲宗皇帝才沒這麼做的。」
所有人恍然大悟的點點頭,熱切的注視著那名文士,期盼他繼續往下說,那文士微微一笑,又道:「這司馬光死後受封為溫國公,所以大家都稱他為司馬溫公,他可是經歷大宋仁、英、神、哲四朝的重臣,是大宋百姓心目中的真宰相!如果諸位想知道司馬溫公被賜碑又仆碑的來龍去脈,明兒個請到鎮上的老六茶館,聽在下細說這北宋名相的一段新書。」這文士原來是城裡說書的,趁著村裡立碑的熱潮,推出一段新書,今天是來這兒宣傳的。
文士的話音剛落,正想瞧瞧先前那名少女作何反應時,卻已不見少女的身影,只留下努力想再從文士口中挖出更多內幕的村民,正七嘴八舌的擠在他身邊鬧成一團。
- Oct 11 Sun 2009 0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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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爾蘭史:詩人與歌者的國度@周惠民/著
愛爾蘭自治運動
1880年的選舉中,我跟你們講述了幾個基本原則,你們也都接受了。當時,我告訴我自己,我將成立一個獨立的愛爾蘭黨,如果有一個英格蘭政府拒絕我們應有的政治權利,我們就要反對這個政府。過了這麼長的時間以後,我更相信,在國會制度運作底下,這是能夠達成目標的唯一政策。要達成這個理想,愛爾蘭人必須要堅定的組織起來,要讓英格蘭的兩個政黨都無力對抗。
──1885年巴奈爾競選演說
饑饉造成人口大量死亡,更多人選擇移民,讓愛爾蘭損失了四分之一的人口,使得人口結構產生重大變化,也舒緩了愛爾蘭土地短缺的問題。1849年的〈負債莊園法〉(The Encumbered Estates Act 1849)迫使負債的「不在位地主」售出在愛爾蘭的土地,原本的佃農多蒙其利。當農民開始擁有自己的土地時,不自行耕種的地主也不可能要求太多田租,佃農的問題有緩和的趨勢。工資上漲之後,佃農得以改善生活,行有餘力,還能挺身而出,為自己的利益奮鬥。
此時,愛爾蘭的政治局勢也有重大改變,民族思潮興起,愛爾蘭境內開始出現廢止「合併法」的呼聲,許多政治組織並以之作為重要的政治訴求。此外,還有年輕人投入文化建設,整理國故,重建愛爾蘭文化,作為政治改革的後盾。十九世紀後半葉,愛爾蘭就圍繞著這幾個主題發展。
青年愛爾蘭運動
法國大革命從未直接衝擊愛爾蘭,卻喚醒了愛爾蘭羅馬公教信徒的政治意識,他們體會到必須爭取自己的政治權利,才能改善自身的處境;也迫使倫敦政府必須逐漸放寬加諸於公教徒的限制,以謀取政治的安定。
1800年,大英國會與愛爾蘭議會分別通過「合併法」,愛爾蘭與「不列顛王國」合併為「大不列顛與愛爾蘭聯合王國」(the United Kingdom of Great Britain and Ireland),愛爾蘭立法機構亦被廢除。當時愛爾蘭議會仍控制在英格蘭國教派手中,大英政府利用賄賂或一些「鼓勵措施」,才讓合併法案通過。合併之後,大英派遣愛爾蘭大臣(Lord Lieutenant of Irelan)及愛爾蘭國務大臣(Chief Secretary for Ireland)兩人主持政務。由於大英政治制度逐漸改變,國王無法控制政治發展,愛爾蘭大臣代表國王在愛爾蘭行使政權,亦只有象徵意義;愛爾蘭的行政權實則控制在倫敦的國會手中,國務大臣聽命於國會,負責實際政事,其行政中心稱為「都柏林堡」。
大英曾經承諾願意在合併之後,廢止「刑事法」中所有歧視公教信徒的規定,也願意「解放」其政治束縛,因此公教徒有條件地接受了「合併」。大英國會提出〈解放法案〉(Emancipation Bill)時,卻遭國王喬治三世延宕。喬治認為解放公教徒有違他在加冕時對英格蘭國教派的誓言。為此,丹尼爾‧歐康奈與許多同志組織了「羅馬公教協會」,從1829年起極力訴求「公教徒解放運動」,也提出「撤廢合併法、重建愛爾蘭自治政府」的政治訴求。雖然並未成功,卻引起大英國會的重視,開始在地方自治與濟貧方面有諸多改善措施。
1830年前後,歐洲大陸瀰漫著一股革命的風潮,比利時、法國、德意志地區都發生了反王室的行動,愛爾蘭的青年也受到影響,仿效義大利的「青年義大利」(Young Italy)行動,也成立了「青年愛爾蘭」組織,希望以武力推翻英格蘭的統治。「青年愛爾蘭」原是一種政治運動,但在浪漫主義的影響之下,又具有文化運動與社會運動的性質,激起了愛爾蘭境內的民族情緒,愛爾蘭青年開始討論民族解放的議題,反對「合併法」,支持「撤廢運動」(Repeal Movement),並在歐洲各地革命風潮盛行之際,也組織群眾,發動短暫的革命。
青年愛爾蘭與撤廢運動
歐康奈於1832年提出「撤廢合併法」的主張,當時許多愛爾蘭國會議員也都支持這樣的訴求,將這個議題帶到大英國會之中。但大英政府認為此舉將動搖大英的基礎,強烈反對,歐康奈也未堅持,撤廢的行動中輟;歐康奈則希望與輝格黨合作,換取愛爾蘭其他方面的利益。1840年,首相莫爾本領導的輝格黨政府面臨許多挑戰,恐無法繼續執政之際,歐康奈又改變路線,重提「撤廢」。1840年4月15日,歐康奈在都柏林的穀物交易所再度召開了新一波的撤廢運動大會,但許多人懷疑這只是歐康奈的政治手段,並未加以支持。直到戴維斯(Thomas Davis, 1814-1845)與迪倫(John Blake Dillon, 1814-1866)加入之後,撤廢運動才獲得新的活力,三人直接訴諸愛爾蘭青年,並主導日後撤廢運動的方向。
1841年,戴維斯與迪倫接手都柏林《早晨紀事報》(Morning Register)的編輯部門,又於次年與另一位文人達飛(Charles Gavan Duffy, 1816-1903)合作,創辦一份具有民族意識的報紙,鼓吹政治理想,將之名為《民族報》(The Nation)。這份報紙吸引了許多青年作家、記者參與,他們常投稿《民族報》,留下許多有關民族的詩歌;律師杜賀尼(Michael Doheny, 1805-1863)等中產階級亦投入頗多。
《民族報》問世後,立刻引起廣大市民階級的注意,銷路甚佳。此後三年,這份報紙一直是愛爾蘭重要的意見喉舌。歐康奈認為年輕人未必會瞭解歷史,尊重過去,希望提出新的訴求以獲取支持。於是他們乃以新的觀念去主張「撤廢」問題。在浪漫思潮的影響下,當時愛爾蘭的青年對民族議題十分有興趣,從《民族報》的銷售情況可見一斑。正因為《民族報》的影響力漸增,引起大英政府的注意,開始必須考慮要如何面對其影響。
達飛、戴維斯及迪倫三人除了鼓吹民族運動外,也都是撤廢運動中的重要人物,他們認為和平並非唯一手段,必要時應使用武力,才能達到目標。正因為主張訴諸武力,他們三人與其他較年輕的同志漸漸被稱為「青年愛爾蘭系」(Young Irelanders),以別於歐康奈等始終主張和平的「老愛爾蘭系」(Old Irelanders)。青年愛爾蘭系的想法逐漸發酵,促成了1848年的革命行動。
1848年,當歐洲大陸又興起革命風潮時,許多青年愛爾蘭運動者也要效法歐洲青年,秘密組織群眾,發動革命。這次的革命行動卻因愛爾蘭當時處於饑饉的陰影中,無法凝聚社會焦點而失敗,許多《民族報》的編輯與記者遭大英政府逮捕。有些人遭處徒刑,有人則被流放到澳洲等地。
- Oct 11 Sun 2009 0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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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室中的島嶼@古蒙仁/著
※資料參考『三民書店網路電子報2009/8/20』
紅色警戒──台灣的土石流災難
近幾年來台灣的生態危機中,土石流災害駸駸然有後來居上之勢,每逢颱風豪雨之前,水土保持局所發佈的土石流紅色警戒區,總是特別引人注目。一旦爆發土石流,災情總是特別嚴重。證諸例年來的土石流災害,最可怕之處乃在毫無預兆,民眾在猝不及防之下,往往走避不及,生命財產的損失才會那樣嚴重。
何況,土石流只是土石崩落的現象之一,其他同質性的災害,同樣會危及我們的環境和生計,民眾應有這方面的認識,在災害之初即做好心理準備。
前台大地理系教授張石角表示,各種地層變化所發生的現象可歸納為山崩、地滑(民間俗稱走山)與土石流三種類型。
山崩指的是土地表層崩塌,地滑是土地深層滑動,崩下的土石與水混在一起,就會形成土石流。三者都是自然現象,在地球上的每一個角落隨時都在發生,地表也因此不斷地發生變化,一點都不足為奇。
這些崩塌的土石或土石流,若侵入道路、農地、民宅或水庫等人為開發的地區,才叫做災害,否則都應視為自然現象。他特別指台北盆地與西南平原為例,都是因為土石在河口堆積、阻塞而成。因遠離人口聚集之地,即使發生頻繁,也不會造成災害,人們多不以為意。
但到民國六十五年時,台灣因發展經濟,土地大量開發,人口不斷增加,都市逐漸往郊區擴展,居住的環境逐漸進入山崩、地滑地區,危險性大為提高,原本自然的現象逐漸就變成各種災害了。
土石流與走山的成因
張教授指出,土石流是八十五年賀伯颱風之後才出現的名詞,它與過去所稱的洪水並不一樣,雖然同樣是土石的混合物,但洪水以水為主,土石流則以土石為主。它就像溼的混凝土,粘稠性很大,而且多發生在山坡上洪水爆發時。
至於走山或地滑,因為十分緩慢,很少危及人身的安全,只會對農地造成傷害。張教授巧妙地將它們做了一番比喻,山崩是外傷,地滑是內傷,土石流則是化膿。證諸它們的特性與為害的輕重,確實十分的傳神而中肯。
張教授補充說,地滑的災害雖較輕,因是內傷,反而難以治癒,好處是不會發生土石流。除了草嶺村堀山的頁岩和砂岩,台東的海岸山脈富含的泥岩岩層,遇雨也容易產生地滑的現象。二十多年前,該地曾發生大規模的走山現象,附近的一些農場都遷走了,事過境遷,恢復平靜後知情的人已不多。
最近花蓮玉里接台東長濱的玉長快速公路通車,所經之處恰好是海岸山脈的泥岩地段,沿途的山坡地上偶爾也可看到地滑的痕跡,範圍雖不大,地點也十分隱密,不仔細搜尋,還不太容易發現它們的影子。
是否因為公路的開通,觸動了大地敏感的神經,當地又出現了走山的現象?不過,因為它們遠離人群聚居之地,即使發生地滑,也只能視為自然現象。
松鶴部落的末路
假如不一再發生土石流,在松鶴部落經營鱘龍魚養殖場及餐廳的張秀貞一家,會是個令人羡慕的家庭。他的先生陳志榮是部落裡公認最顧家,也最肯打拼的男人。他退伍後即到山上從事養殖業,結婚後夫妻二人胼手胝足,苦心地經營他們的家業。二、三十年來,歷經九二一大地震及歷次颱風的摧殘,每次都能劫後重生,度過難關,養殖場及餐廳的規模愈做愈大,「魚之鄉」也名聞遐邇,成了谷關一帶風景區享有口碑的商家。
可是民國九十三年「敏督利」颱風帶來的豪雨,卻改變了她們一家的命運,使得她美滿的家庭和事業毀於一旦。張秀貞永遠記得七月二日那天早上的那場大雷雨,雷電交加,雨就像瀑布一般傾盆而下,天空黑得像晚上一樣,是她一輩子不曾看過的異常天象。
她原本在神明廳燒紙錢,看到先生和二十歲大的兒子陳正憲披上雨衣要上山檢查養殖場的水管,她就有不祥的預感,並大聲叫他們不要上山。但說時遲,那時快,山上爆發的土石流就像千軍萬馬般奔騰而下,一下子就將父子二人沖走。她還來不及回神,土石流已沖進她的屋子,嚇得她立刻奪門而出,才保住一條生命。
四天之後,她先生的遺體在十六公里外的龍安橋下被發現,兒子的屍體被沖到更遠處的外埔,發現時已是一個半月後的事了。
談起三年前這段往事,張秀貞忍不住還會拭淚。三年來她天天以淚洗面,養殖場及餐廳雖已在二年前恢復舊觀並重新營業,卻再也看不到她先生和兒子的身影。她的生命猶如枯木,活著似乎只是為了見證土石流的可怕,以至親的死亡為活生生的例子,提醒世人千萬別輕忽土石流的威力。
松鶴部落隸屬於台中縣和平鄉博愛村,剛好位在大甲溪及松鶴一溪、松鶴二溪的交匯之處。松鶴一、二溪是從山頂流下來的二條野溪,由北而南,注入大甲溪,一左一右,將松鶴部落挾在中間。平常只是乾涸的河床,雜草叢生,佈滿亂石,任誰也想不到一旦爆發土石流,洪水挾土石滾滾而下,會變成一匹摧枯拉朽、所向披靡的怪獸,為害之烈,已甚於其它天災。
土石流的預防及治理
雖然歷年來發生土石流的地區,都已做了適當的整治,近年來也不再傳出災情,顯見土石流的治理已達到了一定的成效。但台灣因地形的特性,一遇颱風豪雨來襲,土石流常蠢蠢欲動,水保局所發佈的紅色警戒依然令人惴惴不安,如何進一步確保民眾生命財產的安全,仍有賴各界集思廣益。
張石角教授認為,有燒香,有保庇。水保局這幾年的作為當然值得肯定,但防災首重預警系統及避難措施,預警系統必須遠離災害發源區才有效,以目前的氣象科技尚無法做到,因此避難措施便十分重要了。
而最有效的便是「蘇格蘭─疏、隔、攔」三部曲。疏是指疏散,隔是指隔離,攔是指攔阻。目前水保局所做的都是硬體的攔阻工程,即使工程做得再完美,若忽略了前二項,依然無法確保民眾的安全。
水土保持局局長吳輝龍最近也不再談硬體的防治工程,而在思考水與土相互依存的關係,因而提出了「水、土、林、動、人」的新思維。水是指水土資源保育、土是指土石流防治、林是指植生綠化、動是指生態景觀、人是指以人為本。具體的內容則是保育水土、防災減災、涵養水源、永續利用、國民福祉。
他認為危機也是轉機,觀念要配合行動。先對水與土加以管理與處理,使其穩定與安定,不再發生災害,才能達到保育利用與永續經營的終極目標。
吳局長所思考的水與土互相依存的關係,確實一語中的,點出了水土保持工作的重點。以松鶴部落、大興村、豐丘村、上安村及華山村及為例,雖然屢遭土石流襲擊,草嶺村的堀山也一再發生走山的慘劇,遷村當然是上上之策,但實務上卻困難重重。退而求其次,便得重新界定土與水,人與環境相互依存的關係了。
只有透過植生綠化,才能涵養水源,保育水土;也只有重視生態景觀,保育水土,才談得上永續利用,謀求國民福祉。只有大地無災、無難,居民才有安居樂業的一天。
九十六年十二月完稿
- Aug 10 Mon 2009 0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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爭扎、覺悟、省思
他的出現使得自己變的渺小,他把所有事情一手包辦,有時還覺得我什麼都不用做了,
只要等著別人指派工作就可以了,符合之前失智時所說的話,『做一個小小的道親,等著別人指派工作去執行,就好!』
但等著分配工作又對不起自己的『雞婆』;就覺得對自己過意不去,
看到不完美的地方,很想提出意見,他卻一手的包辦所有事物,無法提供意見給他,怕打亂了他的方針。
自己真的好毛頓喔~~~
是不是我還對他不怎麼了解,所以才產生這怪意的想法,
他的行為讓我發現,我以前有注意到的事,只覺得自己知道就好,沒想那麼多,做就對了,
但他不是,他會記錄下來再檢討或者馬上做成書面資料。
而他的每一個動作與細節,做的很完美,雖然還有美中不足的地方,但讓我看到這是我要改進的地方~~~
現在只能告訴自己,把他好的地方學習下,等待機會去看每一個活動時缺少或不足的地方,我去補足~~~
不要再去忌妒了,大家都是去幫忙了愿、做義務的,忌妒他是使得自己少做了愿機會。
這讓我想起一句話『機會是不等待的,機會過了,只能再等待下次機會的出現』
希望我能趕快放下自己的主見,趕快配合大家的腳步去進行~~~
- Aug 10 Mon 2009 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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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的謎團--雀鳥與蘭花:達爾文@龔則韞/著
有一個英國科學家,他做過很多研究,也撰寫過很多書,其中,有一本名叫《物種之起源》的書特別有名,他在書裡這樣寫著:「我可以舉出很多事例來證明,一隻蜜蜂有多麼想花最少的時間來完成牠們要做的事。譬如,牠們會想到用嘴在花的底部鋸開一個洞,這樣便可以一點都不費事的從裡頭吸到牠們要的花蜜。」
他又寫道:「這可是我們人類不能理解的,但就因為這個現象,我沒有理由不相信:生物的體積形態,甚至長度曲度會一點一點的改變,而蜜蜂或類似的小蟲們便因這個微不足道的變化而獲得很多好處。譬如這隻蜜蜂或小蟲因為比別的同伴吃得快一些,存活的機率就會比牠們高一些,並且牠會把這種特性傳給自己的後代子孫,因為活得比較好,所以牠的子孫後代也就生得越來越多。」
這位英國科學家就是進化論之父查理斯‧達爾文!
自從有人類文明以來,我們就一直迷惑不解,地球上有那麼多的植物、動物、微生物,都是有生命的東西,到底是誰把這麼多生命體放在地球上的?他們起源的過程是怎樣的呢?為什麼太祖公及太祖婆的特徵會一代又一代的傳下去?為什麼張三的孩子就有張三的遺傳,絕不會弄錯變成李四的遺傳?在西元前400年左右時,醫學之父西伯克瑞茲就提出一個說法:父母的身體特徵在孩子身上各占一半。
《聖經‧創世記》開宗明義就寫著:「起初神創造天地。地是空虛混沌,淵面黑暗;神的靈運行在水面上。」第一天,神分出晝夜;第二天,神分出天地;第三天,神創造出青草菜蔬、樹木果實;第四天,神創造出兩個大光,一個管晝,另一個管夜,也創造眾星;第五天,神創造飛禽走獸以及昆蟲;第六天,神創造人;第七天,神創造萬物完畢,安息了。
一直在尋找答案的人們採納《聖經‧創世記》裡的記載,相信一切生命體從被創造的第一天開始,就一直維持原狀到現在。這樣一個約定俗成的信念代代相傳,一年又一年,一共流傳了近兩千年,才開始有一小部分的自然學家提出新的理論,認為一切生命體是進化而來的,但是為什麼要進化?怎麼進化?這類的問題難倒了這些自然學家。
直到1859年,查理斯‧達爾文發表了震驚世界的《物種之起源》,他詳細的說明了地球上每一個可見的生命體,都是「生存掙扎」下的結果,而當生命體發展出最適合生存的條件時,新品種的生命體便如是產生了。生命體本身的多樣性為自己的生存能力營造了優勢,譬如:牛羊有反芻能力、雄鳥比雌鳥漂亮耀眼、魚每次下幾百萬個蛋……,牠們都是為了相同的目的──讓自己生存得更好,並且把這些好基因傳下去!所以,造成動植物多樣性的原動力並不是自然界一開始就創造許多不同的生命,而是為了生存要去適應環境變化而產生的。
達爾文的進化論發表後,在當時的社會掀起了極大的波動與反對的聲浪。教會的地位開始動搖,人們開始不相信「神創造天地萬物」的觀念,許多人本來生活在教會的保護傘下,心裡頭平靜、快樂而滿足,如今進化論與教會的說法大大的矛盾,打亂了他們的平靜生活,也損害了教會的利益;另一方面,進化論也讓科學的研究精神逐漸受到重視。物換星移,幾經迭變,進化論中的「物競天擇」、「弱肉強食」、「適者生存」等理論流傳到今天,也廣泛的被大眾所接受了。
這位顛覆傳統思維的達爾文,是一個怎樣的人呢?他身高約182公分,體重約67.5公斤。頭髮是深棕色的,額頭髮線很高,兩鬢有厚密的卷髮。他有一對藍灰色的眼珠子,眼眶深陷,眉毛濃粗,眉骨突出。他膚色健康紅潤,看起來身體很好,但實際上他長年為胃病與心臟病所苦。學生時代,他是個跑步健將,也是擲鉛球、丟標槍的好手。晚年在額頭上有著深深的抬頭紋,臉上蓄著落腮鬍,灰白色的大鬍子蓋住他半張臉,連他最好的朋友有時候也認不出他來。
他是一個大手大腳、也是笨手笨腳的人,走起路來左搖右擺,像一條船,慢而有力;說起話來常興奮得眼睛發亮,手勢很多,喜歡把手高高舉起,然後再「啪」的一聲,重重的拍在大腿上。當他談到一個他不確定或不熟悉的話題時,他會以「嗯……」或「啊……」的說話方式來應對,但如果是科學問題的話,他不僅是侃侃而談,而且會越談越起勁,一直說個不停呢!他究竟是如何發展出進化論的呢?讓我們來看看他精彩的一生吧!
- Jul 23 Thu 2009 0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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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出有力量的孩子@王理書/著
「碰→恰→恰」是華爾滋的韻律,「碰→恰→恰」~「碰→恰→恰」迴旋出美好的兩人舞步。我用來隱喻人際互動的舞步,「碰→恰→恰」~「碰→恰→恰」聯繫出美好的連結。
「碰→」是讓自己回到中心,「恰→」是敞開心與對方連結,「恰」是進行關係中的任何互動。
舉例來說:當孩子疑似說謊,無法解釋書包裡的新玩具是怎麼來的。這時候父母需與孩子溝通,但這溝通得放在「碰→恰→恰」的「恰」,也就是舞步三。若沒有走穩前面兩個舞步:「碰→」與「恰→」,第三步的「恰」是很難流暢進行的。所以,父母首先得回到自己的中心,敞開心與對方連結,在兩人有所連結的場域裡,父母可以感受到雙人關係,於是可以進行「恰」。
拿上面孩子疑似說謊的例子來看,父母可以試著對孩子這樣說:
「孩子,看著你,我的心感受到對你的愛,但我的腦袋有困惑,我懷疑這玩具的來歷是否正當?我想請你真誠表達,告訴我這玩具的來源。」
在有連結的關係場域裡,「是否說謊」被放鬆了,「連結與了解」成為焦點。
孩子的爭辯或否認,都會讓父母的心混亂,於是你可以再次回歸中心,再次敞開,接納孩子的現況,說:「孩子,我的心平靜了。」 這時候,「要求坦白」被放鬆了,支持自己回歸中心與支持孩子的力量成為焦點。
也許孩子還是決定避開,所以這麼回應:「爸,我現在不想說。」
那我們可以再次碰觸自己的內在,依然向孩子敞開地說:「好,我接受。雖然我心裡有些失落,但我可以先放下我的期待。我的困惑與懷疑沒有解除,有機會你願意敞開時,我就更能支持你。」
以上這些句子看起來很舞臺劇,不似日常生活的句型。但在我家是真實發生的,也許白話一些:「喂,兒子,媽媽愛你,但還是很好奇,你可以說說這新玩具的故事嗎?」「心很亂喔,你的心現在看起來亂七八糟耶!沒關係,看看我能不能用我的平靜支持你。」「嗯~還是不想說是嗎?好吧!我的困惑自己處理 。沒關係,兒子,你的心我還是能感覺到。媽媽也還是想要支持你,等你準備好,再來找我吧!」
在這個溝通例子裡,親子間有「碰→恰→恰」的默契。也就是「碰→恰→恰」不只是父母與孩子溝通時使用的舞步。這也是家庭裡大家有默契的舞步。平時練習「碰→」的回歸中心,與「恰→」的連結,都是一種默契。在重要關鍵時刻,要溝通複雜的事物,就能依舊保持與心的連結,並能創造關係連結的場域。
第三個舞步「恰」的重點,在於將焦點放回此時此刻。
「恰」所選擇的焦點,都會是當場最活生生的焦點,是一個能創造連結與支持力量的焦點。若我們沒有進行「碰→恰→恰」的步驟,在上述的例子裡,通常會陷入一種非當下的焦點,父母執著於找出孩子是否說謊,孩子反而因為父母的執著而無助地繼續否認。這時溝通失去了韻律與舞步,變成一種無結果的拉扯與掙扎,徒然傷害關係與力量。
我們再舉一個例子作結束。
例如,母親要與未婚懷孕的十八歲女兒溝通。
女兒:「媽,我懷孕了。」
母親(深吸一口氣,震驚):「讓我先回到中心,深呼吸,我得先照顧好我的震驚……(等待自己回歸中心,並向女兒敞開)嗯!我聽到,也知道這個事實,就是妳懷孕了。女兒,我看見妳雖然傷心,但眼神好堅定呢!」
女兒:「媽,我們想要結婚,生下這個小孩。」
母親(調整內在平靜,慢慢呼吸):「女兒,我聽見妳的想法,這好像是你們倆共同的決定,是嗎?我想知道你們倆怎麼討論出這個決定的。」(由於回歸中心,母親能平靜地感受內心想干預的衝動而不行動,依然敞開聆聽女兒,這讓局勢可以往前,兩人在此議題的溝通關係可以更穩固地建立)
女兒:「……雖然我們都還在唸書,但我們倆很相愛,小生命既然來了,就決定要生下來。」
母親:「我很感動,你們相信彼此的愛,也準備好承擔所有未來的轉變,還有接下來的壓力和挑戰,是嗎?」
女兒:「其實……我也好怕喔!我根本不敢想同學們知道了會怎麼看我。還有我們也沒有足夠的錢來養小孩。甚至,我也還不想要結婚,我還想要享受人生呢!」
母親(再度回歸中心,朝向女兒敞開):「女兒,我感覺到妳的堅定,也感覺到妳的慌張和無助。遇到這種事情,生命所有複雜的面向一下子都湧出來了。先讓媽媽好好抱抱妳……(兩人擁抱,母親與女兒都落淚),媽媽好心疼,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怎麼辦呢!」
這樣的對話,也許還是平靜地超乎想像,但是否感覺很有力量?
遇到重大時機,請用「碰→恰→恰」創造一個可以與力量連結的對話空間。而這「碰→恰→恰」的默契,得從生活小事開始呢!例如,孩子打翻水、孩子說話很衝、孩子打了妹妹、孩子不想道歉……記得先回到中心,記得朝向孩子敞開,在人與人的聯繫下,開始行動。
- May 31 Sun 2009 0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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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0530與靜雅一日遊
嘿嘿嘿~~~~看完他們的SHOW後,我剛好又有贈品券,我們就上七樓拿施巴贈品才往我們的目的地前往~~~~『南村蔬食』用餐
南村蔬食~~~~~我們忍不住拿出了相照開始猛照~~~~~有如大姥姥進大觀園一樣~~~~東看西看的~~~~在這我們玩的不意樂乎~~~老板也不會趕我們走人,讓我們拍到爽為至~~~~> o <~~~~
吃完後,我們至隔壁的大創百貨shopping,每樣東西都39元,我們本來只是進去看看~~~~沒想到出來後~~~~
呵呵呵"~~" 多了好多的戰利品~~~~~本來還想要去西門町的,沒想到已經5點多了~~~~
時間真的是~~~~走的真快一天又過去了~~~~但很高興,連假第二天就開始出門玩,沒有關在家裡顧電視~~~過的還滿充實的~~~這一天
下回再找活動組的人員一起出來聚聚來陪養大家的默契~~~~